(i)
6-6-2025
大姐喪禮過後, 自己的生活變得怎麼樣呢?
好像有變, 也好像沒變.
時間空了出來, 慢慢有空間認知大姐自數年前入院以來的情緒狀態.
那時候, 只忙/專注於怎善後, 怎樣和家人有矛盾, 怎忍受大姐的脾氣, 不會有太多的餘力, 也迴避代入她的感受, 偏向無視, 因為那刻循那個方向只會得到"知道了, 又可以點呢?".
AI 說, 這是難過時的自我防禦機制, 我一向是這樣活著, 所以很多時都慢半怕.
現在有了時間和空間, 每想到一些, 察覺一些, 那刻就像被質了一拳.
當然, 不會過度陷入, 畢竟於事無補.
我會聯想到, "沉默", "經歷", "人生" 這些詞彙.
開始多做運動, 從大姐舊居搬了步行機回家, 視乎身體肌肉負荷感覺, 一周有數天在它上行, 聽完一遍babymon 專輯便行二千多步. 多了出汗, 精神比以前好上許多, 沒那麼容易睏和專注力失焦.
花時清理家裡的雜物, 扔了近二十大袋垃圾(包括三袋幾十盒!!!!!過期測劑, 蓮花清瘟) 及舊物後, 房子變得整潔許多 ; 有了自己的書房和工作間, 胡亂貼的牆紙把房間變得光猛不少 ; 廚房整齊很多, 客廳不會有東歪西倒擺放洗頭水, 洗潔精, 廁紙. 下星期有空, 應胡亂舖過膠地板.
沒再抽過一口煙.
談不上戒掉, 我覺得自己並沒有染上煙癮.
原因是抽得衰, 純粹享受呼出來像呼出寂寞/煩悶的感覺.
不變的, 是至今從沒有找過人見面, 或被找吃飯, 仍是這幾年般的自我 social distancing.
我還沒想清楚.
我在想, 假如我還有三年命, 我想過怎樣的生活?
全程經歷病者中風, 癌復發有多折磨, 自己是怎都不肯親身經歷一次.
所以不能長命, 不能等到失去自主權和尊嚴.
我不想浪費時間在那些表面客客氣氣, 但無心的人身上; 一旦有事, 就保持距離甚至蒸發.
明明看到許多人, 都會培養出肝膽相照, 過命交情的友誼, 怎麼偏偏自己未能擁有.
命卦, 自己惡劣性格卦...吾知呢. 已沒興趣深究, 也不埋怨, 接受就是了.
這些日子, 以前的偶像在內地巡演, 群組在約一起看, 我沒有想過去.
那些朋友是好的, 但我沒興趣看偶像演出. 我已感受不到她的溫度.
"開完演唱會咪又人間蒸發, 下次又出現出 POST, 只會是開演唱會, 也再次出多一首冇heart 的問候新歌, 說掛念 , (問一眾平均年齡只會43歲上的人, 新工/感情狀況, CLS) , but , 我想要的fans service 吾係"彈出彈入", 至少, 我喜歡的Jisoo 不會那麼"實際" ".
跟前偶像的path 已不同, 她或許沒有變, 但自己肯定變了, 那就放下.
不作聲就好, 不要一直表現得像怨氣重的人.
誰也沒欠誰的.
我不想再有以前的追星模式, 以前的人際關係.
趁著現在沒甚麼人知我"放監" 了, 整理自己需要甚麼, 免得迷失, 再次desparate for love.
真誠地為過往的自己懺悔.
(ii)
10-6-2025
只買到高雄的山頂位.
只是有得去, 雖實際比看youtube 還要差.
不過沒法子, 沒人脈沒門路就是這樣.
如無意外, 應是最後的集合了, 她們都三張野了.
她們"幫" 我從深淵中爬出來, 怎都要見最後一次演出.
所以怎都會去的, 雖然知是垃圾位, 大屏幕都要用望遠鏡, 又要搭飛機, 去高雄又吾知做乜九.
你知道搶票最孤獨的時刻是那一剎嗎?
就是有想找朋友幫忙念頭的時候, 有一把聲音卻在說, 他們一定不願意/扮願意/最後冇左件事.
重點不是有沒有票, 而是, 不會嘗試.
是對他人的不信任, 失去信任.
我應該仍有很長的時間, 處於社交自我隔離的狀態.
我會更清楚那一刻想找的那堆朋友, 最後卻放棄嘗試去問, 在自己心中, 原來我仍有不切實際的幻想.
嗯, 要戒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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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室的老闆說又想介紹三四十歲的女子給我.
大概是大姐走後, 他覺得剩番一個人會寂寞, 所以隨口問我.
我當然推了.
除了害怕責任, 也有一個不能宣之於口的要求.
我其實, 都仲係會鍾意十幾歲的少女, 我思想幼稚, 心境很青春啊, 他若介紹BaeMon Rora, 我OK 架.
個個老男人心裡都想像金獸賢, 泡個未成年的少女, 只係吾敢啫.
我覺得, 佢一開始側側膊追債, 事情鬧大了才改說不追, 逼死那個女仔.
我信AKMU 妹妹不會亂交閏蜜, 所以從一開始我偏向那女仔是受害者.
感情事只有兩人知, 但如果真的要溝個未成年的, 便要讓女仔留下好回憶, 得到成長經驗; 若那一天不愛了, 男人便應有更大的責任/義務善待處理雙方關係, 不是像現在般賤格.